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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水辟邪

  清晨从南京火车站出发,依一份一年前的路线,乘南汤线前往探访萧梁临川靖惠王萧宏墓神道石仪。世事难料,不过一年时间,千年临川靖惠王墓所在之处已经沧海桑田。下车一站本名农研所,但现在已不在站牌之中,打听良久,售票员方才想起这处位于站牌仙鹤门东与华侨公墓之间的小站,急忙把本以为乘错车而悻悻下车的我叫回车上。
  一年之前,农研所下车后,向东北沿南京农业科学研究所院墙外步行约一里半路,便可见到临川靖惠王墓前精美的六件神道石仪。原本穿越一片建筑工地即可,可如今建筑工地已然化身崭新庞大的应天学院,正值新生报道,一片车流人海,喧嚣嘈杂。
  问道的新人土著皆不知道哪里有什么石刻辟邪,面对我的问题回答以与我同样的神情茫然。



  那时候,蓝天如洗,白云如絮,本应在某尊精美辟邪身侧俯仰古今的我,却在应天大学东墙外熙熙攘攘之中,漫无方向,漫无头绪。
  临川靖惠王墓所在本名称作张库村,从史料看此名最短已存在百年。询问石辟邪无人知晓,改而打听张库村所在,诡异的是依然得不到答案。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根本找错了方向。后来走时向土著黑车司机说起张库村,令他惊讶异常,不敢相信我能知道本地已经湮没四五年无人提起的地名,直以为我是专业盗墓贼,奇怪为什么没有看到我的洛阳铲。



  绕应天学院院墙行走探索,渐近正午,阳光炽热,几近精疲力竭。由西侧向北再转入东侧,没有了学院院门,公路上行人罕至。正发愁无人相问,远远看见后面过来一辆电动三轮车,急忙回身迎向前去拦将下来。
  那后来我一直感叹我的好运气。原本在一片稻田之中的临川靖惠王墓,如今已被围栏圈起,与周围田地建成一处仙林苗圃。苗圃院门落锁,加之草木繁盛,遮蔽视线,故而已经鲜有人知此处石刻仍然存于世上,甚至后来的土著司机都以为辟邪不再。被我拦下的骑车老者,恰恰是仙林苗圃内的花匠,不仅知道其所在,而且还有苗圃的钥匙,并且热情的让我上车直接载我到苗圃门前开门请我进去。如果不是遇见他,即便远远看到神道石仪,也无法让远在苗圃尽头一排简易房内的看门人为我开门,而且后来看他们也不希望有人进去观赏而搅扰。

  临川靖惠王萧宏墓神道石仪现存三种六件,其中神道柱一对,柱额隐约可辨刻有“梁故假黄镇待中大将军扬州牧临川靖惠王之神道”二十一字;石碑一对,一仅存龟趺;石辟邪一对,西侧已粉碎,东侧原倒卧土沟之中。1957年第3期《文物参考资料》中,载有时任江苏省文化局副局长的朱偰先生《修复南京六朝陵墓古迹中重要的发现》一文,其中有“掘出了梁萧宏墓的石辟邪”一节:
  南京麒麟门与仙鹤门间大道东边张库村,有梁代萧宏的墓,墓前石刻,旧有神道石柱一对,墓碑一方,石龟趺一个;至于石辟邪,原来也有一对,可是一个已经打毁,深埋土中,仅露出头部,一个倾倒在田间,多少年来,也一直没有人过问。萧宏是萧顺之的第六子,梁武帝萧衍的弟弟,他官至太尉,领扬州牧,封为临川王,事迹见《梁书·临川王宏传》及《南史·梁宗室传》。根据《梁书·武帝本纪》:“普通七年(526)夏四月乙酉,太尉临川王宏薨。”则这个墓葬营建的年月,当在526年的夏天。
  这一座墓葬,以石刻精美,造型生动著名;可是最重要的石辟邪,则因为倒在田间,一向无法看见它的全貌。在这一次修复六朝陵墓工程中,把右边的石辟邪掘出,并另做一钢筋水泥的座子,把它立在上面。这个石辟邪因大部分埋在土中,所以保存得比较完整。石辟邪十分高大,身长约3米,高2.80米,整个石辟邪,作大踏步向前迈进的形状,姿态生动;尤以尾部前粗后细,尾端茸毛分散为数股,向内弯曲,向前直刷,格外显得有力。雕刻家非有极大魄力,不能具此大手笔。



  东侧辟邪扶起之后,一直到被圈入仙林苗圃之前,均在干燥田地之中,可以近处观赏。如今土田变成水塘,仅在两侧石仪正中存有小径一道,连起苗圃院门与深处住房。华表石碑,龟趺辟邪,全部淹没水中,没有任何道路可以走近,遗憾至极,只能站在小径之中,相隔三十余米远远相看,即便在携带的最长焦距180mm镜头下,依然只能看到大略而无法观览细节,更未得见辟邪构思奇巧雕琢精美的尾梢。
  辟邪可怜,芦苇草荡,泥足深陷,左顾右盼,不得向前。此尊辟邪,亦愈一千四百八十余年阳寿,如今遍体裂痕,似肉绽皮开,真不知如此浸在泥水之中,还能延宕几年?



  大略拍摄几张,走时与守门人闲聊几句,提起最近曾有文物部门的领导过来考察,有意欲整饬开放之意,但愿可以善加保护,永享天年。

  太祖十男。张皇后生长沙宣武王懿、永阳昭王敷、高祖、衡阳宣王畅。李太妃生桂阳简王融。懿及融,齐永元中为东昏所害;敷、畅,建武中卒,高祖践阼,并追封郡王。陈太妃生临川靖惠王宏,南平元襄王伟。吴太妃生安成康王秀,始兴忠武王憺。费太妃生鄱阳忠烈王恢。
  《梁书》卷二十二 列传第十六 太祖五王

  临川靖惠王宏字宣达,文帝第六子也。长八尺,美须眉,容止可观。仕齐为北中郎桂阳王功曹史。宣武之难,兄弟皆被收。道人释惠思藏宏。及武帝师下,宏至新林奉迎。建康平,为中护军,领石头戍事。天监元年,封临川郡王,位扬州刺史,加都督。
  四年,武帝诏宏都督诸军侵魏。宏以帝之介弟,所领皆器械精新,军容甚盛,北人以为百数十年所未之有。军次洛口,前军克梁城。宏部分乖方,多违朝制,诸将欲乘胜深入,宏闻魏援近,畏懦不敢进,召诸将欲议旋师。吕僧珍曰:“知难而退,不亦善乎。”宏曰:“我亦以为然。”柳惔曰:“自我大众所临,何城不服,何谓难乎?”裴邃曰:“是行也,固敌是求,何难之避?”马仙琕曰:“王安得亡国之言。天子扫境内以属王,有前死一尺,无却生一寸。”昌义之怒须尽磔,曰:“吕僧珍可斩也。岂有百万之师,轻言可退,何面目得见圣主乎!”朱僧勇、胡辛生拔剑而起曰:“欲退自退,下官当前向取死!”议者已罢,僧珍谢诸将曰:“殿下昨来风动,意不在军,深恐大致沮丧,欲使全师而反。”又私裴邃曰:“王非止全无经略,庸怯过甚。吾与言军事,都不相入。观此形势,岂能成功。”宏不敢便违群议,停军不前。魏人知其不武,遗以巾帼。北军歌曰:“不畏萧娘与吕姥,但畏合肥有韦武。”武谓韦叡也。僧珍叹曰:“使始兴、吴平为元帅,我相毗辅,中原不足平。今遂敌人见欺如此。”乃欲遣裴邃分军取寿阳,大众停洛口。宏固执不听,乃令军中曰:“人马有前行者斩。”自是军政不和,人怀愤怒。
  魏奚康生驰遣杨大眼谓元英曰:“梁人自克梁城已后,久不进军,其势可见,当是惧我。王若进据洛水,彼自奔败。”元英曰:“萧临川虽呆,其下有好将韦、裴之属,亦未可当。望气者言九月贼退,今且观形势,未可便与交锋。”
  张惠绍次下邳,号令严明,所至独克,下邳人多有欲来降。惠绍曰:“我若得城,诸卿皆是国人;若不能破贼,徒令公等失乡,非朝廷吊人本意也。今且安堵复业,勿妄自辛苦。”降人咸悦。
  九月,洛口军溃,宏弃众走。其夜暴风雨,军惊,宏与数骑逃亡。诸将求宏不得,众散而归。弃甲投戈,填满水陆,捐弃病者,强壮仅得脱身。宏乘小船济江,夜至白石垒,款城门求入。临汝侯登城谓曰:“百万之师,一朝奔溃,国之存亡,未可知也。恐奸人乘间为变,城门不可夜开。”宏无辞以对,乃缒食馈之。惠绍闻洛口败,亦退军。
  六年,迁司徒,领太子太傅。八年,为司空、扬州刺史。十一年正月,为太尉。其年冬,以公事左迁骠骑大将军、开府同三司之仪,未拜,迁扬州刺史。十二年,加司空。十五年,所生母陈太妃薨,去职。寻起为中书监,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如故。
  宏妾弟吴法寿性粗狡,恃宏无所畏忌,辄杀人。死家诉,有敕严讨。法寿在宏府内,无如之何。武帝制宏出之,即日偿辜。南司奏免宏司徒、骠骑、扬州刺史。武帝注曰:“爱宏者兄弟私亲,免宏者王者正法,所奏可。”
  宏自洛口之败,常怀愧愤,都下每有窃发,辄以宏为名,屡为有司所奏,帝每贳之。十七年,帝将幸光宅寺,有士伏于骠骑航待帝夜出。帝将行心动,乃于朱雀航过。事发,称为宏所使。帝泣谓宏曰:“我人才胜汝百倍,当此犹恐颠坠,汝何为者。我非不能为周公、汉文,念汝愚故。”宏顿首曰:“无是,无是。”于是以罪免。而纵恣不悛,奢侈过度,修第拟于帝宫,后庭数百千人,皆极天下之选。所幸江无畏服玩侔于齐东昏潘妃,宝屧直千万。好食鰿鱼头,常日进三百,其佗珍膳盈溢,后房食之不尽,弃诸道路。江本吴氏女也,世有国色,亲从子女遍游王侯后宫,男免兄弟九人,因权势横于都下。
  宏未几复为司徒。普通元年,迁太尉、扬州刺史,侍中如故。七年四月薨,自疾至薨,舆驾七出临视。及薨,诏赠侍中、大将军、扬州牧,假黄钺,并给羽葆、鼓吹一部,增班剑为六十人,谥曰靖惠。
  宏以介弟之贵,无佗量能,恣意聚敛。库室垂有百间,在内堂之后,关籥甚严。有疑是铠仗者,密以闻。武帝于友于甚厚,殊不悦。宏爱妾江氏寝膳不能暂离,上佗日送盛馔与江曰:“当来就汝欢宴。”唯携布衣之旧射声校尉丘佗卿往,与宏及江大饮,半醉后谓曰:“我今欲履行汝后房。”便呼后合舆径往屋所。宏恐上见其贿货,颜色怖惧。上意弥信是仗,屋屋检视。宏性爱钱,百万一聚,黄牓标之,千万一库,悬一紫标,如此三十馀间。帝与佗卿屈指计见钱三亿余万,余屋贮布绢丝绵漆蜜紵蜡朱沙黄屑杂货,但见满库,不知多少。帝始知非仗,大悦,谓曰:“阿六,汝生活大可。”方更剧饮,至夜举烛而还。兄弟情方更敦睦。
  宏都下有数十邸出悬钱立券,每以田宅邸店悬上文券,期讫便驱券主,夺其宅。都下东土百姓,失业非一。帝后知,制悬券不得复驱夺,自此后贫庶不复失居业。晋时有钱神论,豫章王综以宏贪吝,遂为钱愚论,其文甚切。帝知以激宏,宣旨与综:“天下文章何限,那忽作此?”虽令急毁,而流布已远,宏深病之,聚敛稍改。
  宏又与帝女永兴主私通,因是遂谋弑逆,许事捷以为皇后。帝尝为三日斋,诸主并豫,永兴乃使二僮衣以婢服。僮踰阈失屦,閤帅疑之,密言于丁贵嫔,欲上言惧或不信,乃使宫帅图之。帅令内舆人八人,缠以纯绵,立于幕下。斋坐散,主果请间,帝许之。主升阶,而僮先趣帝后。八人抱而擒之,帝惊坠于扆。搜僮得刀,辞为宏所使。帝秘之,杀二僮于内,以漆车载主出。主恚死,帝竟不临之。帝诸女临安、安吉、长城三主并有文才,而安吉最得令称。
  宏性好内乐酒,沈湎声色,侍女千人,皆极绮丽。慎卫寡方,故屡致降免。
  宏子十人许,可知者七人,长子正仁字公业,位秘书丞,早卒,谥哀世子。正仁弟正义嗣。
  《南史》卷五十一 列传第四十一 梁宗室上

  萧梁临川靖惠王萧宏,萧梁文帝顺之第五子,萧梁开国之君武帝衍异母弟,生于刘宋元徽元年(473年),小武帝九岁。
  萧梁天监四年(505年),这位皇帝爱弟奉命都督诸军征魏,军至洛口,畏葸不前,兵精将广却大败而归。萧宏政治无能,平庸昏愦,但却嗜财如命,聚敛无度,贮钱百间,数达三亿余万之巨。库房紧锁,时人以为其密藏兵甲,意在谋反,故而告之皇帝。皇帝亲往探查,屋屋检视。萧宏深恐皇帝见其如此贪脏受贿,颜色怖惧,不成想皇帝发觉不过钱财宝物而非兵器铠甲之后,非但未加斥责反而大悦,赞曰:“阿六,汝生活大可”,兄弟之情反更敦睦。由是可见,皇帝对于其六弟恩宠之甚。非但如此,萧宏饱暖之余淫欲徒增,居然与皇帝之女永兴公主即其亲侄女私通,更与之密谋弑君谋反。事败之后,皇帝居然秘而不宣,依旧未对这位犯十恶不赦之罪的六弟加以刑罚。其一生虽然屡次因为窝匿宵小纵情声色被罢官免职,但旋即但会官复原职,甚而加官进爵。萧宏死于萧梁普通七年(526年)四月,终年五十四岁。自病至死,皇帝前后七次亲临探望,如此恩宠,如此糊涂,如此不伦之兄弟情深,难以理喻。

  相较《南史》所载萧宏一生,多以曲笔增美讳恶的《梁书》所载,则俨然有魏晋名士之风,着实相映成趣。

  临川靖惠王宏,字宣达,太祖第六子也。长八尺,美须眉,容止可观。齐永明十年,为卫军庐陵王法曹行参军,迁太子舍人。时长沙王懿镇梁州,为魏所围,明年,给宏精兵千人赴援,未至,魏军退。迁骠骑晋安王主簿,寻为北中郎桂阳王功曹史。衡阳王畅,有美名,为始安王萧遥光所礼。及遥光作乱,逼畅入东府,畅惧祸,先赴台。高祖在雍州,常惧诸弟及祸,谓南平王伟曰:“六弟明于事理,必先还台。”及信至,果如高祖策。
  高祖义师下,宏至新林奉迎,拜辅国将军。建康平,迁西中郎将、中护军,领石头戍军事。天监元年,封临川郡王,邑二千户。寻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扬、南徐州诸军事、后将军、扬州刺史,又给鼓吹一部。三年,加侍中,进号中军将军。
  四年,高祖诏北伐,以宏为都督南北兗、北、徐、青、冀、豫、司、霍八州北讨诸军事。宏以帝之介弟,所领皆器械精新,军容甚盛,北人以为百数十年所未之有。军次洛口,宏前军克梁城,斩魏将濆清。会征役久,有诏班师。六年夏,迁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侍中如故。其年,迁司徒,领太子太傅。八年夏,为使持节、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司空、扬州刺史,侍中如故。其年冬,以公事左迁骠骑大将军,开府同三司之仪,侍中如故。未拜,迁使持节、都督扬、徐二州诸军事、扬州刺史,侍中、将军如故。十二年,迁司空,使持节、侍中、都督、刺史、将军并如故。
  十五年春,所生母陈太妃寝疾,宏与母弟南平王伟侍疾,并衣不解带,每二宫参问,辄对使涕泣。及太妃薨,水浆不入口者五日,高祖每临幸慰勉之。宏少而孝谨,齐之末年,避难潜伏,与太妃异处,每遣使参问起居。或谓宏曰:“逃难须密,不宜往来。”宏衔泪答曰:“乃可无我,此事不容暂废。”寻起为中书监,骠骑大将军、使持节、都督如故,固辞弗许。
  十七年夏,以公事左迁侍中、中军将军、行司徒。其年冬,迁侍中、中书监、司徒。普通元年,迁使持节、都督扬、南徐州诸军事、太尉、扬州刺史,侍中如故。二年,改创南、北郊,以本官领起部尚书,事竟罢。
  七年三月,以疾累表自陈,诏许解扬州,余如故。四月,薨,时年五十四。自疾至于薨,舆驾七出临视。及葬,诏曰:“侍中、太尉临川王宏,器宇冲贵,雅量弘通。爰初弱龄,行彰素履;逮于应务,嘉猷载缉。自皇业启基,地惟介弟,久司神甸,历位台阶,论道登朝,物无异议。朕友于之至,家国兼情,方弘燮赞,仪刑列辟。天不裛遗,奄焉不永,哀痛抽切,震恸于厥心。宜增峻礼秩,式昭懋典。可赠侍中、大将军、扬州牧、假黄钺,王如故。并给羽葆鼓吹一部,增班剑为六十人。给温明秘器,敛以衮服。谥曰靖惠。”宏性宽和笃厚,在州二十余年,未尝以吏事按郡县,时称其长者。
  《梁书》卷二十二 列传第十六 太祖五王

南朝王侯墓辟邪

萧梁桂阳简王墓: 千五百岁辟邪

萧梁临川靖惠王墓:涉水辟邪

萧梁鄱阳忠烈王墓:辟邪友悌

萧梁始兴忠武王墓:失面辟邪

萧梁吴平忠侯墓: 辟邪第一

萧梁南康简王墓: 辟邪不朽 

Nikon D200
AF Nikkor 180mm f/2.8 IF-ED
无觅
  • 2.06K
  • quote 2.isnoopy
  • 照片上有粉色的小点点,是镜头上的么?
    胡成 于 2008-9-24 11:15:51 回复
    和镜头没关系,是因为翻出来的乐凯超金100胶卷过期太久。
  • 2008/9/24 11:06:23 回复该留言
  • quote 1.兰灯
  • http://www.landeng.name
  • 可怜的涉水辟邪。
    昨天看了几页梁思成的《图像中国建筑史》,突然发觉你就像那时的梁思成一样。
    胡成 于 2008-9-23 12:49:26 回复
    羞杀我也。
    即没有梁先生的学识,也没有梁先生的执着,更没有美人相伴左右呀。
  • 2008/9/23 10:17:09 回复该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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