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 猪头 03.16 黟县宏村 月沼畔
月沼池畔有一爿饭馆,饭馆外自然挂满各色风腌咸货。猪头一剖两半,兀自似笑非笑地悬在那里,让我想起城门楼,让我想起革命党。奇怪的是,想起的还有青蒜,爆炒的时候免不了要搁些青蒜的吧。
仅限于此,不得再做其他联想。

11. 新茶 03.17 黟县西递
才过惊蛰,未到春分,可各色茶庄已经支起铁锅炒起新茶。那之前,徽州连绵二十几日阴雨,湿寒全无春意,怎么乍一放晴,按理方才萌芽的茶叶便有如此大量采摘?以前只知明前茶已是稀罕之物,如今才得见这社前茶亦不过尔尔,真不知道是该相信自然,还是该相信茶商。
幸好我只喝廉价的松萝茶,更无所谓社前明前。

14. 某花 03.17 黟县西递
我问了主人的,主人亦是茶商,难得态度和蔼的中年妇女告诉了我花名,可是我却忘了。隐约记得有个“钟”字,还有这花很普遍的开满山岗。在山岗上开满的某花便会令人熟视无睹,只是在那悠长昏暗的窄巷之中朵朵明艳动人。

16. 戏谑 03.17 黟县西递 惇仁堂内
我喜欢戏谑,无论深奥还是浅俗的,那样会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温情脉脉,比如惇仁堂梁柱上挂着的这本日历:
十里长街送英杰,
王婆照应武大郎。
有错字,也不合平仄,应当不是对联,完全不挨着的两句话,莫非如卜辞一样内藏玄机?不得而知,只是王婆照应武大郎这句着实幽默,我一个人站在惇仁堂天井里窃笑,只恨别人不去注意以致无人分享。
中介送绿帽,肯定算不上照应吧。

20. 新人 03.18 屯溪老街
老街三马路上有家木雕修复作坊,一个看样子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伙子正带着一个更幼齿的徒弟忙活着。两三件挂檐板,深浮雕的人物全部毁损,毛泽东时代以后就再没有完整器了,小伙子如是说。他们用化学胶水把极软的松木片贴补在原处,再用铅笔大略勾描一下,便用平口而非斜口木工刀雕刻起来。想必最后经过着色做旧,这些木雕便又堂而皇之以原件恢复到古宅之中,难怪我见到许多导游言之凿凿所谓真品的木雕作工如此拙劣,而且千人一面,毫无艺术价值可言。
原来如此。

21. 刀凿 03.18 屯溪老街
无他,随意摆放的刀凿因随意而具美感。

22. 影映 03.18 屯溪老街
老街里一家古董店。古董店,故名思义,古的不懂,懂的不古。
我就是觉得,我的影映与环境如此和谐,以至于冲洗出后我纳闷许久,为什么要拍摄一尊作工粗糙的观世音?

25. 美丽 03.18 屯溪老街
我努力靠近这只猫,这只本在老街与二马路路口门板上睡下午觉的花懒猫,Voigtländer Ultron 40mm F2镜头最近合焦距离38厘米,这便是拍摄这副影像是我与猫之间的距离。这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我都害怕猫怒了以后会抓破我的脸,猫也害怕我不知深浅的再靠近戳瞎了她的眼。
虽然我不养宠物也不喜欢小动物,但我却一直偏心眼的坚信猫科动物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动物,虽然某些雌性灵长目人科人属智人种动物在青春年代也很美丽,但她们总会因为衰老而变丑不是吗?更过份的是她们总穿着衣服不是吗?
而一只猫,美丽由生至死。
Nikon F3
Voigtländer Ultron 40mm F2 SL II
DNP Centuria 200
Fuji Frontier 355 Digital Minilab
Voigtländer Ultron 40mm F2 SL II
DNP Centuria 200
Fuji Frontier 355 Digital Minila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