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鼎集·持斋:平素不能持斋,先劝之食三净肉(见杀、闻杀、不宜为我而杀)或干肉(火腿、腌鱼、蛋、鲞之类)、或花斋(十日六日)或戒食(黑鱼、黄鳝)逐一陆续戒去,日久自能吃斋。须用白米饭易于下咽,或饥透食,或食饱食,虽有荦腥亦不朵颐矣。所谓饥不择食,饱不思食也。或用荦汁做素菜,或用肉边素菜,或间餐荦素,如:早饭素,中饭荦,晚饭亦素,次日早饭荦;或用两餐素一餐荦,逐渐戒去,久之食素,或不记顿数吃。京中青豆芽汁最鲜,陈大头菜更鲜(或每月加六斋日)。
肉欲是本能,而本能往往却是非道德的。即使脱离宗教信仰,脱离道德层面,也会成为不健康的。肉欲是不健康的生活方式,高胆固醇、高血脂、高血压、高血糖,几乎是一切身体罪恶的根源。
肉厂却不用受气的站在对立面,鼓吹人们食肉,反正那是不容易戒除的生活方式,媒体与舆论总不能阉割肉欲。
不容易戒除,这本清人食谱中,在那个肉欲匮乏但相对拥有更诱人欲望的时代,原来持斋也是如此困难的自虐行径。欺骗他,折磨他。无法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只好让其饥不择食饱不思食。可怜的肉欲,可怜的孩子。
这样就可以吗?
“日久自能吃斋”、“逐渐戒去,久之食素”,这笔法,类同于言情而非艳情小说中的某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然后“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
难道有人会相信那是个清白的晚上?两个人干燥的看到日出?
难道有人会相信“日久自能”?我不见杀猪,不闻杀猪,猪不因我而被屠戮,这一周的晚上我也没有吃肉,可我仍然朝思暮想,念念不忘。
我无法在肉欲在超脱。
我只是在肉欲中煎熬。
2006.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