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如同彼时明皇耳畔真切的雨淋铃声,我想象中的情景也曾经是旧日蔚州百姓每天与之相伴的,但那也只在曾经中了。
人民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名字。路北一座山门,门侧挂着些诸如信息产业局,中小企业局,老年大学的牌子,门内空空荡荡,看不出任何本来面目。与寺塔仅一街之隔,不知道可否是南安寺遗存。

冬日清晨,寒气袭人,街道之上寥寥几个行人,也是缩首裹身,匆匆而过,因此也是无从问起。倒是两只石狮,披上一点淡淡阳光,神采飞场。

还有门上,晨曦又使层层迭迭龟裂褪色的红漆恢复了精神,或多或少让人有了些许的暖意。

路南一排民房之后,便是南安寺塔。寺砖南临小巷,小巷因塔而名塔巷。

北侧是一家名为喜花的剪纸厂小院。侧身入内,院内一条看家狗狺狺狂吠。屋内的工人听见狗叫,略微抬头看看便继续手里的活儿,想来是见怪不怪了。
小院西南角,也即是塔身西侧,雨棚下赫然两座残碑。东侧石碑篆额“重修南安寺碑”,立于满清康熙五十七年(1718年)。另一块碑略早,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的“重建古南安寺□修宝塔碑”,碑额断去。两碑碑趺不在,倚立在杂物堆中,尘土之下,碑文多处已经漫泐不清。

塔身上钉着一块碑子,写着河北省文物保护单位,落款的时间是一九八二年。最起码,这个文物保护单位在长达二十五年的时间里,被重点保护了似乎只有其自生自灭的过程。

塔座近人来人往之处,风蚀的状况远远严重于西侧雨棚杂物堆后无法触及之处。

从南安寺塔的形制上看,可以比较确信的认为初建于辽国,砖石迭砌,八边十三层实心密檐式结构。塔座高一丈有余,其上东西南北四面浮雕兽首,其余四面为福禄寿禧篆文砖雕,转角处再装饰螭首。
塔身第一层最高,置身于莲花座中,各隅有塔柱,正四面置隔扇券门,另四面花棂小窗。其上逐层内敛,叠涩出檐。各层之角悬有铁铎。
塔刹为仰覆莲花承托覆钵,以相轮、圆光、宝珠构成。

南安寺塔通高三十余米,在没有太多高层建筑的蔚州故城里,无论走到哪里,举头便可以看到他。
看到南安寺塔,八面玲珑的南安寺塔。

Nikon D70s
AF-S Zoom-Nikkor 17-35mm f/2.8D IF-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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